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9

張國棟:拒稿理由?

〈反反明光社人士的自暴其短〉一文被聲稱扮演香港基督教(唯一)教內輿論平台的《時代論壇》拒絕刊登後,有一新發展。該報總編輯來信解釋,再次堅持千二字的字限是不能逾越的,並且該文用的例子並不曾在該報發表。現在讓我先談談字限問題。

這字限當然是不論甚麼主題的,如此,就迴避了有否封殺某類言論的問題。回覆裡還要弄個該報網站的url 來提醒我他們有白紙黑字寫明的這規矩的。嘿,難道我不知道乎?他們好像忘記了,我十四、五年來的投稿,很多 都超過千二字,但那些全都獲接納,且大部份是刊在印刷版內的,並且--很重要的--經手的編輯全都是這一位 。這才是令人納悶之處。

(不過我不把那回覆公開了。這些東西叫做「私下溝通」,公開了又會有很多話柄留給別人的了,包括會被此報拒稿。各位可見「私下溝通」是多麼有效的政治工具。)

OK,或許是這樣,即使他們一、兩年前完全沒有因為刊登太多不同意見而受壓,只是純粹突然醒悟過來,認為創刊時那千二字的字限規矩實在有古人智慧,每次想起都有真理之光照耀眼前,有聖靈作內證,令身心靈全都不得不拜服,所以他們今天覺得必須嚴嚴地執行古人傳統教導。

那麼,我唯有觀察一下,日後有哪篇文章超過千二字。立刻可以想起的,是他們獨愛的作者古斌,他在自由投稿的 「眾議園」內好像有不少文章曾超過二千字,或分兩期刊登。這作者更有一個每週專欄(約八百字)。在同一期出兩篇文章,跟一眾人民只能在稠密得透不過氣的「眾議園」內搶奪爭逐那每人頂多只有一千二百字罕有版位的對照 下,實在鶴立雞群,有皇者氣勢。(誰有這優待不是重點,重點是雙重標準。)

話說回來,千二字實在有點可笑。就算不談明光社陣營,試問有甚麼較嚴肅和複雜的主題可以在千二字內講得完? 有時就連一篇講章也不止千二字呢!當一篇議論文可以縮寫為千二字,其論點很可能會變得簡陋,即使本來有見地都會變成別人隨手可以批評的拙見。那麼,還寫來幹甚麼?無怪乎這一、兩年間,該報的文章質素如此下落,出現得越來越多的,是那些沒內容沒論證的感想式文章,累得我經常擔心為何教內信徒思想和寫作水平如此下降,彷彿只有中學生水平,在別處常跟基督徒談為甚麼某些劣文也可以登大雅之堂。

但有一點要留意,大概也是兩年前,該報開始了一個「每週專論」的專欄,那裡刊登的文章動輒三、四千字,且可 分幾期刊登。該欄文章是編輯約稿的,並不是自由投稿而來。如此看來,自由投稿空間在這個新專欄的出現下、和在那個曾幾何時重新嚴格執行起來的舊規矩(字限)的手法下,變相已被削減得很嚴重。當然,他們口裡還可以聲稱有扮演教內平台的,這就像香港可聲稱他們是民主地選立特首(八百人!),中國也可聲稱他們有不同政黨存在。

撇開明光社陣營不談,也不管他們這些安排的動機為何,我們可預見,此報若不改變這些「新」作風,其所謂教內平台的角色將在數年內失掉,頂多只能自欺欺人地說他們仍扮演著這角色。這可會對香港教會生態帶來另一場歷史鉅變(之前那一場,我認為是明光社陣營之興起令民粹勢力抬頭)。或許,他們也早預料到這一步,但為了生存, 已決定了要壯士斷臂。這個,我們外人只能猜測,而他們也一定會矢口否認的,問也是多餘的。但不管怎樣,教內輿論空間不斷被箝制以致窒息,是指日可待的事,也是關心香港教會發展的人應當密切留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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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反反明光社人士的自暴其短

反反明光社人士的自暴其短

一.以政治表態取代理性討論

唯一一本評議這十多年來香港教會社關界盛事──明光社陣營之興起──的拙著《論盡明光社》,自本年三月出版後,八個月來基督教內幾乎無人談論。原因可能是理虧不敢回應,也可能是腦袋已沒有甚麼理性空間,只能用政治手段來處理,以為回應只會變相為不喜歡的觀點做宣傳(或許還有其他可能性,不贅)。

若不敢或不喜歡認真談論,在自由社會裡,本人當然束手無策。但有趣的是,如果人們真的沒興趣談,為何會處處留幾句話來負面地標籤一些聲稱是屬於本人之觀點?那些言論有些是網上留言,有些以文章形式出現。在我有留意的言論裡,這類閒話全都反映出他們要麼沒有看過拙著,要麼看不到且講不出究竟拙著的重點,結果 只是找些旁節 ──甚至製造稻草人──來大造文章。那些人總不正經討論拙著觀點之對錯,卻假定了其中有錯,且是自明的,於是可以隨便踐踏,肆意斥責,連提出理由也懶得作。

這些活動之目的明顯地並非理性對話,而是標籤。標籤動機為何?為自己喜歡的意識形態作公開表態 (public endorsement ),製造政治氛圍,好令旁人即使未思考觀點對錯,已對某人某立場有負面印象。

二.近例

且看看十一月八日《國度復興報》的黃少芬對拙著的講論

「反明光社的浪潮看來仍會洶湧。在網上搜索「明光社」資料,頭幾頁多是惡意批評;早前張國棟寫的《論盡明光社》,令長久對批評沉默的蔡志森終於開聲辯護。日前,陳士齊又在傳媒上恨批明光社。愈看愈不明白,明光社何罪之有,到底犯了甚麼滔天大罪呢?即使有錯失或有 未完善之處,也不「配」那相當多的罪名。

明光社的存在其實反映社會道德已落入非常險峻的景況。先知只出現在祭司和君王失職的時代,按神 的旨意,神的 殿交付祭司,神的國交付君王,倘若祭司和君王盡其職,理想的國度就會延續下去,社會也不需要先 知發聲,因為 沒有甚麼需要糾正和警惕。」

第一句有點狡猾,我並不是「反明光社」,我從來都沒有機構忠誠和不忠誠(這名詞是我早在2001年首用的,批評當年各機構背後那些自命開明的支持者盲目),我只反對歪理,不管那是由誰提出,替甚麼議程服務。第一句另一狡猾之處是,黃君沒有明明地說拙著的批評是「惡意」,但卻隱晦地以蔡志森忍不住開腔回應來暗示拙著很過份。然而,過份在哪裡?沒有交代。黃君只是獨斷地說被批評的明光社「不配得」,這並不算有提出 過任何理由。

其實那篇蔡文我有撰文指出其錯漏的,但無緣刊在《時代論壇》印刷版,因此可能令很多人以為我沒有回應過。我的回應之一正是蔡志森故意不談拙著的主要批評,只找旁節來大造文章。未知黃君看過了嗎?另外,請問黃君能否講得出拙著的主要論點,然後指出某幾個不明白的地方?如此隻字不提拙著講過甚麼就踩下去,單憑一些泛泛之談說明光社陣營不配被人這樣批評,更在毫無論證下把明光社說成偉大的先知,在執行上帝旨意,反映黃君只求造勢。這寫作手法合符報章記者編輯的操守嗎?(其實我不覺得出奇。我早就留意到黃君服事的《國度復興報》比明光社和性文化學會更積極和囫圇吞棗地抄襲美式文化戰爭論,且比該兩組織更懶得跟人辯論這論述之真 假對錯,只求 硬塞給讀者。)

三.黑白真的分明?

讀過(和明白)拙著的人會知道,我的觀點之一是,就算要實踐基督教價值,也不一定要用明光社陣營選用的手段;就算要關心社會道德,也不須要篤信文化戰爭論,可在敵對思維裡找一些中庸之道。這一點之簡單易明,甚至連明光社陣營裡的人也曾公開承認的──他們認為信徒可以合理地用別的手段回應社會;而建道神學院梁家麟院長也曾以辛辣文筆鮮活地教育過讀者「手段不等於目標」這簡單道理。然而,諷刺的是,倒是一大群自以為必須要支持明光社陣營的人(包括平信徒、報章記者編輯、教牧、神學院教授),經常在字裡行間滲透出「逆我者皆在背叛上帝」的霸氣。例如幾個月前有一位聲稱教師的讀者不滿意我同意黃國棟醫生對有關愛滋病感染的報告的合理解讀(那解讀會令一些只憑常識胡亂猜度的人誤會),突然把我說成甚麼極端自由主義者,然後那些「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引致道德淪亡」的罪名一個又一個的拋過來,幾千字的文章毫無組織,只是生安白造些罪名來罵。如此黑白分明,實在能令頭腦簡單的人感到很安樂。(這些人大概沒有讀過性文化學會和明光社的顧問之一 的羅秉祥教授 的經典倫理著作《黑白分明》。)

四.下樑為甚麼會歪?

話說回來,這些愚魯妄夫如同那些罵明光社為塔利班的網民,過於情緒化,本不值得一談,但有趣的是,很多口稱容許多元意見的既得利益者卻似在悄悄地享受著這些民粹霸道帶來的被奉為主流的政治利益。那怕就是半句「各位不要胡亂過火批評」,他們也懶得說。呼籲各位不要過火的話,2005年反SODO時蔡志森曾說過一遍,胡志偉牧師也曾撰文說要慎防基要主義(反智)。但自此就沒有人出言阻止支持者對別人作出無理和苦毒的攻擊,甚至有教牧公然在明光社陣營的活動裡指罵某神學教授是「假基督徒」而沒有人阻止。可見,問題已不單是民眾情緒高 漲,而是有人 在縱容,從中得利。

最後,不如讓我親自解說拙著一個很主要的觀點,免得永遠沒有人知道:拙著批評華人教會以致北美福音派裡有強烈的民粹土壤,令一些出師有名或動機良善的行動變成一團糟!這多少是對明光社陣營領導層有利的。(諷刺嗎?)現在,有些人沒有讀書卻批評,讀不明白卻自命理性,抓著枝節卻當是回應了,滿腦子只求政治造勢,正好親身示範了拙著所批評的教內文化扭曲、無視理性討論、和人們只關心造勢及乘機鞏固自己的地位。在這樣的文化土壤裡,就算沒有明光社作導火線,遲早也會出事。我不太關心明光社,我較關心這樣的基督教還可以有甚麼未來!
張國棟

註:
本文於2009年11月9日寫成,投稿往《時代論壇》,不幸被拒,理由是字數過長。但該報本身有不少這樣長度的文章,亦會把長文分兩期刊登。本人在這兩年多次寫作有關社會道德爭議的評論文章(即會多少觸碰明光社陣營),投稿往該報,請求刊在印刷版,但結果都是只能刊在極少人看的網上版,下場是被一些滋事網民嘲笑玩弄。(那些閒人的表現,跟明光社經常聲稱的那些在網上抺黑明光社的網民的表現,其實相差不大,或許只差在沒有講粗口。)另外,本人在該報投稿超過十年,每年十篇八篇,無人能及,獲刊登投稿達九成之多,唯在這兩年才發現該報規則特別多,有時說字數過長、有時說提了一些所謂「私人談話」、有時說本人反駁的文章沒有在該報刊登過等等,只要不慎犯了其中一條,那文章就會被拒。真的是新人事新作風!結果,正如本文所說,本人對明光社陣營的評論和觀點,根本無法在這報章內獲得恰當及公道的認知,然後,隨著一大群愚魯信眾道聽塗說後不斷找小節來對質和嘲弄,本人觀點不單無法見天,更不斷被扭曲。如此,他們再一次關起門,做了一場戲,然後自我安慰地說:「我們的立場沒錯,那些反對者全都不講道理,情緒化。好了,我們繼續勇往直前!」正如拙文所說,我不太關心明光社,我較關心這樣的基督教還可以有甚麼未來!

反反明光社人士的自暴其短

一.以政治表態取代理性討論

唯一一本評議這十多年來香港教會社關界盛事──明光社陣營之興起──的拙著《論盡明光社》,自本年三月出版 後,八個月來基督教內幾乎無人談論。原因可能是理虧不敢回應,也可能是腦袋已沒有甚麼理性空間,只能用政治 手段來處理,以為回應只會變相為不喜歡的觀點做宣傳(或許還有其他可能性,不贅)。

若不敢或不喜歡認真談論,在自由社會裡,本人當然束手無策。但有趣的是,如果人們真的沒興趣談,為何會處處 留幾句話來負面地標籤一些聲稱是屬於本人之觀點?那些言論有些是網上留言,有些以文章形式出現。在我有留意 的言論裡,這類閒話全都反映出他們要麼沒有看過拙著,要麼看不到且講不出究竟拙著的重點,結果 只是找些旁節 ──甚至製造稻草人──來大造文章。那些人總不正經討論拙著觀點之對錯,卻假定了其中有錯,且是自明的,於 是可以隨便踐踏,肆意斥責,連提出理由也懶得作。

這些活動之目的明顯地並非理性對話,而是標籤。標籤動機為何?為自己喜歡的意識形態作公開表態 (public endorsement ),製造政治氛圍,好令旁人即使未思考觀點對錯,已對某人某立場有負面印象。

二.近例

且看看十一月八日《國度復興報》的黃少芬對拙著的講論:

「反明光社的浪潮看來仍會洶湧。在網上搜索「明光社」資料,頭幾頁多是惡意批評;早前張國棟寫的《論盡明光 社》,令長久對批評沉默的蔡志森終於開聲辯護。日前,陳士齊又在傳媒上恨批明光社。愈看愈不明白,明光社何 罪之有,到底犯了甚麼滔天大罪呢?即使有錯失或有 未完善之處,也不「配」那相當多的罪名。

明光社的存在其實反映社會道德已落入非常險峻的景況。先知只出現在祭司和君王失職的時代,按神 的旨意,神的 殿交付祭司,神的國交付君王,倘若祭司和君王盡其職,理想的國度就會延續下去,社會也不需要先 知發聲,因為 沒有甚麼需要糾正和警惕。」

第一句有點狡猾,我並不是「反明光社」,我從來都沒有機構忠誠和不忠誠(這名詞是我早在2001年首用的, 批評當年各機構背後那些自命開明的支持者盲目),我只反對歪理,不管那是由誰提出,替甚麼議程服務。第一句 另一狡猾之處是,黃君沒有明明地說拙著的批評是「惡意」,但卻隱晦地以蔡志森忍不住開腔回應來暗示拙著很過 份。然而,過份在哪裡?沒有交代。黃君只是獨斷地說被批評的明光社「不配得」,這並不算有提出 過任何理由。

其實那篇蔡文我有撰文指出其錯漏的,但無緣刊在《時代論壇》印刷版,因此可能令很多人以為我沒有回應過。我 的回應之一正是蔡志森故意不談拙著的主要批評,只找旁節來大造文章。未知黃君看過了嗎?另外,請問黃君能否 講得出拙著的主要論點,然後指出某幾個不明白的地方?如此隻字不提拙著講過甚麼就踩下去,單憑一些泛泛之談 說明光社陣營不配被人這樣批評,更在毫無論證下把明光社說成偉大的先知,在執行上帝旨意,反映黃君只求造勢 。這寫作手法合符報章記者編輯的操守嗎?(其實我不覺得出奇。我早就留意到黃君服事的《國度復興報》比明光 社和性文化學會更積極和囫圇吞棗地抄襲美式文化戰爭論,且比該兩組織更懶得跟人辯論這論述之真 假對錯,只求 硬塞給讀者。)

三.黑白真的分明?

讀過(和明白)拙著的人會知道,我的觀點之一是,就算要實踐基督教價值,也不一定要用明光社陣營選用的手段 ;就算要關心社會道德,也不須要篤信文化戰爭論,可在敵對思維裡找一些中庸之道。這一點之簡單易明,甚至連 明光社陣營裡的人也曾公開承認的──他們認為信徒可以合理地用別的手段回應社會;而建道神學院梁家麟院長也 曾以辛辣文筆鮮活地教育過讀者「手段不等於目標」這簡單道理。然而,諷刺的是,倒是一大群自以為必須要支持 明光社陣營的人(包括平信徒、報章記者編輯、教牧、神學院教授),經常在字裡行間滲透出「逆我者皆在背叛上 帝」的霸氣。例如幾個月前有一位聲稱教師的讀者不滿意我同意黃國棟醫生對有關愛滋病感染的報告的合理解讀( 那解讀會令一些只憑常識胡亂猜度的人誤會),突然把我說成甚麼極端自由主義者,然後那些「支持同性婚姻合法 化」、「引致道德淪亡」的罪名一個又一個的拋過來,幾千字的文章毫無組織,只是生安白造些罪名來罵。如此黑 白分明,實在能令頭腦簡單的人感到很安樂。(這些人大概沒有讀過性文化學會和明光社的顧問之一 的羅秉祥教授 的經典倫理著作《黑白分明》。)

四.下樑為甚麼會歪?

話說回來,這些愚魯妄夫如同那些罵明光社為塔利班的網民,過於情緒化,本不值得一談,但有趣的是,很多口稱 容許多元意見的既得利益者卻似在悄悄地享受著這些民粹霸道帶來的被奉為主流的政治利益。那怕就是半句「各位 不要胡亂過火批評」,他們也懶得說。呼籲各位不要過火的話,2005年反SODO時蔡志森曾說過一遍,胡志 偉牧師也曾撰文說要慎防基要主義(反智)。但自此就沒有人出言阻止支持者對別人作出無理和苦毒的攻擊,甚至 有教牧公然在明光社陣營的活動裡指罵某神學教授是「假基督徒」而沒有人阻止。可見,問題已不單是民眾情緒高 漲,而是有人 在縱容,從中得利。

最後,不如讓我親自解說拙著一個很主要的觀點,免得永遠沒有人知道:拙著批評華人教會以致北美福音派裡有強 烈的民粹土壤,令一些出師有名或動機良善的行動變成一團糟!這多少是對明光社陣營領導層有利的。(諷刺嗎? )現在,有些人沒有讀書卻批評,讀不明白卻自命理性,抓著枝節卻當是回應了,滿腦子只求政治造勢,正好親身 示範了拙著所批評的教內文化扭曲、無視理性討論、和人們只關心造勢及乘機鞏固自己的地位。在這樣的文化土壤 裡,就算沒有明光社作導火線,遲早也會出事。我不太關心明光社,我較關心這樣的基督教還可以有 甚麼未來。

張國棟
2009年11月9日寫成,投稿往《時代論壇》被拒,理由是字數過長,但該報本身有不少這樣長度的文章,亦 會把長文分兩期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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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盡明光社》更新消息

這些消息未必很新,且已在 Dirty Press 博客登了出來,但為了有完整記錄,也讓我抄過來:

2009年11月4日星期三

貓姐,謝謝你推薦《論盡明光社》!

dp人(albert)語:昨夜,心血來潮,想了解dirty press第一本書《論盡明光社》近月的外界評語,於是在google輸入了《論盡明光社》。瀏覧了好一回,竟發現貓姐在書出版半年後竟一再推薦(見下文)。讀著,看到貓姐如此有心,內心莫名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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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推薦《論盡明光社》/大黃傻貓

《論盡明光社》自三月出版以來﹐已經幾乎半年﹐但我認為仍然值得推薦﹐因為香港社會越來越走向保守主義﹐同時基督教只關注道德議題﹐幾乎完全不理會其他社會公義 (例如菜園村﹐幾乎基督教是半點關懷都沒有)

明光社陣營其實不代表本地基督宗教﹐但他們在福音派得到幾個影響力大的教牧支持﹐這些教牧也是大宗派的領導﹐因此看來聲勢很大﹐他們的議題單一而往往無限放大性議題。 他們說一夫一妻制就是家庭價值﹐其實他們維護的不過是“家庭形式”﹐家庭價值的接納﹑支持﹑包容他們不提。

基督教內似乎不熱烈討論這書﹐我相信是這書過份的不留情面批評明光社陣營的惡劣手段﹐以偏概全、隱瞞資料、說謊﹑製造恐怖﹑tu quoque (you too)謬誤等﹐都和基督教價值背道而馳﹐但教牧洗濕了個頭﹐唯有繼續支持到底。

文章來源:http://hkatheist.blogspot.com/2009/09/blog-post_2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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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接近半年的《論盡明光社》/大黃傻貓

《論盡明光社》第二季出版﹐轉眼也差不多半年。這書銷路聽說算是不俗﹐以一本那麼多資料﹑多字﹐而語法如此學術的書﹐而且是作者第一次出版。

明 光社陣營這個群體﹐自今年二月為了反對家庭暴力條例引起反彈﹐導致“反宗教霸權示威”以來﹐在道德議題低調了很多﹐而且不斷洗底﹐明光社又講六四﹑又講正 生書院﹐嚴如社關起來﹐性文化學會和維護家庭聯盟也要什麼動作﹐但骨子裡面其實誰都不輕易相信一次示威遊行會令他們反省。

華人基督教看來是最不懂得反省的宗教﹐而且愛面子比純中國人尤甚。《論盡明光社》作者張國棟毫不保留的揭露明光社陣營的惡事﹑謊言﹐在華人基督教裡面是犯大忌的﹐所以更加不願意認錯。

半年來我聽不到什麼教會或者信徒群體討論這書﹐是信徒害怕﹖是教牧已經事先對信徒“下藥”﹐令信徒不買﹖我不清楚﹐但如果基督教連這麼一把溫和﹑理性和勇敢的聲音都容納不下﹐香港的基督教起碼已經不足為懼也不配尊敬了。

文章來源:http://hkatheist.blogspot.com/2009/09/blog-post_2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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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盡明光社》電子書

如欲借閱及購買,請登入「光波24書網

網址:http://www.24reader.com/2346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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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這裡有一博客略為談及拙著。

閱讀焦慮,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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