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09

張國棟:盲目文宣隊實錄

張國棟:盲目文宣隊實錄

想不到這場無聊筆戰,到今次我還要寫評論。無他,有人冥頑不靈,活像個反面教材。另一原因是,要找回他這些劣行的證據是很不方便的,因為他採用的方式是網上回應,該網站資料庫沒有記錄,唯一方法是循著當時那二、三十篇文章(主要是這裡這些,但其實不只這些的),重構先後次序,才能看出此人的奸狡。(我現在也不會花時間這樣做,若有人懷疑下文我有不公平之處,可自行花一天做這個覆查。)總不成讓這種人蒙混過去,以為日後可以重施故技,所以必須把此君劣行公諸於世。

一.故意用別人不會回應的方式要求別人回答

在這無聊筆戰裡,一直有一位拒絕寫文章提問和討論的人在回應欄裡聲稱中立中肯地探討──他的筆名叫做「探討」。黃醫生起初好心答了他幾遍,便發現他是用發問來引導別人講他想講話,於是說,若他不以文章投稿方式提問,若他不願用真實姓名發表,黃醫生一概不回答。雖然已經是司馬昭之心,但「探討」君一直拒絕承認有這意圖(參考)。

雖然「探討」君明明知道黃醫生已開出回應的條件,也見我沒興趣多理會他,他仍然堅持不斷用那個我們拒絕理會的方式「發問」,糾纏著黃醫生和我,我們那兩、三個月,在《時代論壇》每有文章刊登或在回應欄寫短回欄,幾乎都會見到他出現,他每次幾乎都是把同一些問題和文字抄出來(例如這裡本是不太相關的,但他又要留言,把話題扯開)。這種別人表示不回應但他卻死纏爛打的行為,一帖多投 (cross-posting) 和網上狙擊人 (online stalking) ,很多網上討論區的規則裡都會禁止的,極具厭惡性。

二.自甘墮落地做「醜陋基督徒」,並挑撥爭端

當我這樣批評後,尤其指出聲稱維護社會道德的人不應如此缺德地行事後,他半點不作反省和收斂,依然故我。那時,已有一位旁觀網友 TL 看不過眼,批評了他一頓,斥之為「醜陋基督徒」,黃醫生忍不住也說句: you are so sick! ,這一切,他也不理會。他死性不改,在同一處又想引導和黃醫生攻擊明光社陣營眼中的死對頭基督徒學會(那學會的罪名是支持自由主義和認為基督教不應反對同性戀)(看這裡的回應帖)。一,這是很缺德的行為;二,那學會早就被明光社陣營的論述,和明光社陣營一眾盲流支持者(如這個探討),完全地壓了下去,若你數算基督徒學會的發言次數,和評議一下相關社會論述裡在教會圈究竟誰佔了輿論上風,便知道基督徒學會只有挨打的份兒;三,這樣的引導別人攻擊那學會,已明明地反映自己是有議程、有計劃地挑撥,一心只是做某個陣營的文宣敢死隊,以為不用出真姓名就可以做一些不光采的、有違基督徒標準的行為。我早前說的明光社陣營的文宣隊特色,在此人身上表露無遺。

三.法利賽式挖別人話柄

此君仍不肯罷休,死纏爛打,我再批評此君所作所為與昔日陷害耶穌的法利賽人舉動無異:

這類人士很病態,任何人談任何略有相關的事,他們甚麼都不理會,只顧不斷咄咄逼人,要求別人表態:「你是否同意這個,這個,這個……!」

這類手法,比較像是文革式批鬥的序幕,也有點像耶穌時代的法利賽人,在等候著對方講錯半句話立刻採取行動。說只不過是請教,實在太虛偽!天天讀著聖經的人這樣說,更顯得有點褻凟上帝。

這是很狹隘的心態。

一,人家沒有義務要回應,尤其沒義務回應一些拒絕真誠對話的人的提問。

二,這裡有一個很盲目的命題主義,彷彿一定要用那幾個命題來定義一個立場。(這裡可想想,就算兩個神學家寫基督教倫理,就算二人同樣反對任何離婚,也可以有很不同的立場和表達方式。)

三, mentally assent to a proposition speech act 裡的公開表態,是有分別的。不過,這點早就是這群人的盲點。正如早前那個基督不丟石頭的爭論,基督之所以不丟石頭,當以 speech act 來理解,但那些本應十分熟悉甚麼叫做 speech act 的神學教授,卻盲了似的,只懂一味說基督有批評那女人。讀經如此差劣,還好意思公開寫文章反駁別人。 http://www.brilliantforum.org/?p=194

這批評理應會激動任何聲稱信耶穌的人吧。果然,他回應了,但又是那副德性──別人批評的,他像瞎了聾了似的左閃右避,並且他又意圖扯開話題。讀者須留意,這不是個別事件,若你有機會跟明光社陣營的文宣隊(不管他是被指派抑或自告奮勇的)周旋,你會發現他們全都是同一樣版,像倒模似的。我在討論明光社陣營文宣隊那裡說的,他們會天天實踐出來給你看。

他回應的第一、二點說,「這裡既是一個可彼此交流看法的公開園地,各人的表達或不表達、回應或不回應、贊同或不贊同、反對或不反對、表態或不表態、交流或不交流、對話或不對話等權利,都是會被尊重的,且實在沒有誰能「逼」到誰,以及在這裡大家都是可有静思或討論的空間。「半空杯子」從另一角度看是「半滿杯子」;「逼人要表態的提問」從另一角看是「給人可表態的機會」、「給人可反對的空間」。」甚麼?他這樣死纏爛打別人兩、三個月,不斷一帖多投,原來只不過是「靜思」和「討論」?還有,幹嗎扯到去言論自由?這些人就是這副德性的,講不過來,就會反罵別人不尊重他們的發言權,但他們一直都在搶著發言,就算毫無新意仍要不斷重複,按次數一定是佔大多數的這些事實,他們卻會詐看不見。

接著第三點,又是在重覆之前發問的問題,要求黃醫生作答。但黃醫生早在一、兩月前多說不要回應他這樣的發問。這顯然只是他在撒野,趁別人不回答時,不斷用同一番話「請教」,一心只求在不小心的讀者心裡製造一些假象,例如「原來黃醫生不敢回應」、「早就知你心有愧」、「我這些話多對,無人能回應」等等。

在第四點,他回應我提及的「丟石頭」問題。但他的回應,連我批評重點裡的speech act 問題也搞不通,只是勉勉強強寫點東西來就當是回應了。這又是很典型的文宣隊手段。一,他們明知無料到,卻勉強回應,因為重要的只是給讀者覺得他們「有回應過」,可以「立此存照」。二,他們回應的文本裡,其實別人講了很多東西,最要害的,往往是他們避而不談的,但他們卻會找一些自己以為是別人弱點的地方打下去。

補充:這些人背後那個「立此存照」的心理是很病態的。例如那個方圓──他是親口說想立此存照的──自己控制不到自己,不斷想爭著說 the last words ,卻可以毫無羞恥地指斥沒有爭著說 the last words 的別人有這意圖。另有一人看到我們有這炯論博客,竟走來對我說(大意):「你們既聲稱尊重理性,請容我在這裡寫文章!」甚麼?我尊重理性溝通等於你有權來我的博客發表文章?我若要尊重理性溝通,我只須跟你理性對話。這個你有做到麼?你有料子明白我在說甚麼嗎?若做不到,爭多一個發表渠道來幹甚麼?難道又是想立此存照?

四.政治角力蓋過理性

在第五點,他說:「其實,你與黃國棟醫生也可算是難得一身好本領,那又何必偏偏耗於內,而致使那最終要爭取同性婚姻的同運勢力「漁人得利」呢? (按:筆者並不屬於任何「陣營」,只是在反對同性戀、雙性戀、同性婚姻上,與你及黃國棟醫生和很多其他人一樣,是在有同一「立場」而矣。)」這又是很典型的。同類事件,三、四年前也發生過。那時,支持明光社陣營的鄭順佳博士寫了一篇文章,其中有些錯處,黃醫生撰文回應。鄭博士選擇寫文章回覆,但那回覆裡,鄭毫無意圖討論那個「錯處」,只是在暗示:你何必要來批評我?你不如去反對別人吧。這正是明光社陣營的嚴重思考盲點,他們無能力面對自己講錯的東西,只懂一味要求別人不要批評他們,用甚麼戰爭、政治角力來合理化一切他們的言行。

(順道一提,如果那探討真心承認我和黃醫生「難得一身好本領」,那麼他一直以來的死纏爛打,就更明顯是做政治 show ,「玩野」。

用戰爭、政治角力來合理化一切言行的手法,其實即捨棄理性評論而訴諸政治考慮,這亦即明明地摑自己一把掌,因為他們經常聲稱(甚至同時聲稱)十分中肯地探討事理,擇善固執。這樣的手法,鄭博士採用了,關博士也是如此(參拙書《論盡明光社》)。正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那些博士如此,後隨的小卒如這個「探討」君今天只不過是東施效顰。他盲目到還好意思說自己只是中立地在發問,不屬任何陣營。

其實,誰說那戰爭就是明光社陣營所定義出來的?誰說人人都要打那場戰爭?誰說指正明光社陣營某些言論的舉動只可以理解為「內耗」而不是「希望你做得好一點」?誰說一味把明光社陣營粉飾為絕不會講錯半句話,彷彿除上帝以外,最「無謬誤」的就是明光社陣營所有文字,彷彿明光社陣營比一切世界一流學府更學術,更貼近真理,就等於在反對了同性戀?這麼顯淺的問題,我在過去幾年或直接或間接提出過好幾遍,但這些人,這些盲目的跟隨者和緃容別人盲目跟隨的領導人,一直拒絕面對。

這些人,已完全是瞎眼的了。把一些信仰理念翻譯為某個社會運動,本身已是可爭議的,但他們不去爭議,不去反省,只一股惱兒用教條心態去實踐,去要求別人同樣地用教條心態去實踐。盲目如此,夫復何求?虧那些明光社陣營領導人,還好意思說他們的運動很理性,很文明!

五.結語

最後回應一、兩位不明白我為何花時間在這些事上的朋友的提問。我的用意不是「逢明光社必反」,我十多年來一直只是批評教會不理性的表現(這與我多年來研究宗教哲學有密切關係),但近年這些現象尤其集中於明光社陣營及其擁護者。除了謬論「數量」多得驚人外,他們的「質量」也很嚴重(盲目得很嚴重),自然,我多批評他們。看過《論盡明光社》應體會到這立場。這也是為甚麼我對那「探討」君說,如果他們這種人肯檢討和停止那些文宣活動,我自然沒興趣批評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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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支持明光社陣營的盲流很愛逼其他信徒表態

自從早前一場很無聊的筆戰,有一位十分支持明光社陣營(但他連這個也沒勇氣承認)的網友,叫做「探討」,矢志在幾乎每一次黃國棟或我在《時代論壇》發表文章或回應時,寫上一些假扮請教但實際上逼我們表態的說話(例子),並且不斷重覆地問同樣幾條問題,以求用「煩」功來取勝。早前他更暗示我們要攻擊那個被認為是明光社敵人的基督徒學會,現在他在誘導我們表態支持他喜歡的立場。如此在網上 cross-posting 和 online stalking ,不斷挑撥離間,在很多人眼中已是很低劣的手段,理應被取消發言資格的,尤其所謂「高格調」一點地的基督教網站,但《時代論壇》卻十分「寬容」。或許,這「寬容」是要讓教會看見,明光社陣營的民粹動員下,產生了多少盲流。

好的,說回正題,這類愛逼其他信徒表態的人士很病態。任何人談任何略有相關的事,他們甚麼都不理會,只顧不斷咄咄逼人,要求別人表態:「你是否同意這個,這個,這個……!」(留意,不是問號來的。)

這類手法,比較像是文革式批鬥的序幕,也有點像耶穌時代的法利賽人,在等候著對方講錯半句話立刻採取行動。說只不過是請教,實在太虛偽!天天讀著聖經的人竟然用這手法質問別人,更顯得有點褻凟上帝。

這亦是很狹隘的心態,因為:

一,人家沒有義務要回應,尤其沒義務回應一些拒絕真誠對話的人的提問。(此人經常假扮中立和無知,但每條問題其實都在誘導著讀者。)

二,這裡有一個很盲目的命題主義,彷彿一定要用那幾個命題來定義一個立場。可想想,就算兩個神學家寫基督教倫理,就算二人同樣反對任何形式的離婚,也可以有很不同的立場和表達方式。

三, mentally assent to a proposition 和以 speech act 來公開表態,是有分別的。不過,這點早就是這群人的盲點。正如早前那個基督不丟石頭的爭論,基督之所以不丟石頭,當以 speech act 來理解,但那些本應十分熟悉甚麼叫做 speech act 的神學教授,卻盲了似的,只懂一味說基督有批評那女人。讀經如此差劣,還好意思公開寫文章反駁別人。(參〈再談丟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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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醉了的人不會說自己醉

醉了的人不會說自己醉

明光社陣營這群人經常以講道理自居,但其實看深一層,參考多些文本,不難發現他們說話只是服務自己的議程,甚麼時候有甚麼理論合用,他們就會用。他們不理會昨天與今天的話,會否因不同理論而產生衝突。(這些,單看一、兩篇文章未必看得出來的。)

他 們很愛批評後現代,一種他們筆下的後現代--即 anything goes ,道德相對,沒有真理云云。然而,當形勢對他們有利時,他們也會用這些概念來攻擊別人。若某人言論與自己喜歡和議程不合時,他們就會不斷鑽別人的字眼,務 求質疑那只不過是一種詮釋,且是十分主觀和動機不良的詮釋。人們沒有說的他們愛聽的話,就等於人們有陰謀,等於人們不與他們為友,在幫他們的敵人。但自己 在詮釋別人的話呢,卻只不過是講道理,用常識。

當別人講的科學觀點可能對自己有威脅時,他們會說科學大不了也只是一些意識形態,就算甚麼國際學術機構的權威言論也是虛偽的。然而,當自己人講科學時,觀點有利自己,他們會說那只不過是常識,是科學,不容質疑,儘管那些講科學的學者原來本科不是研究科學的。

當別人的發言比較高深,他們會拒絕閱讀和理解,然後找些「同類學者」出來,推說原來學者間也有意見分歧,於是之前那人的話(竟然!)可以作廢。然而,當他們自己要別人信服他們的觀點時,他們卻要求讀者讀他們指定的那些高深著作,不用參考相反意見。

當別人發言時,他們會不斷猜忌別人背後有萬般惡毒的動機,推測這人與那人有甚麼關係。反而,自己裝扮得太差而被別人懷疑在「只是純粹探討」背後有不良動機 時,或別人批評他們同屬一夥時,他們就像神經被踩著了的,竭斯底里地發難,不斷反駁說別人針對人不針對事。又正如,昔日那些所謂自由主義者在立法會玩分身 術時,他們說這是不道德,氣上心頭。但今天風水輪流轉,他們有機會玩分身術,他們便開始辯護說,這只是代表不同界別,有何不可?

當他們支持的人在網上被人嘲弄、抹黑和 online stalked 時,他們會義忿填膺地指摘這些罪行;並且,他們會聲淚俱下地說出來搏同情。然而,當他們看到有人發表他們不喜歡的言論時,他們卻又用同一手段來對付那些人,欲去之而後快--只是少了一些粗口。

當他們鍾愛的組織被批評沒有關心這事那事,他們會反駁說:沒有人有責任關心所有事情。然而,他們卻會對批評者說:為甚麼你不批評這事那事,不去打倒那個基督徒學會,只跑來批評我?

當他們的敵人好像有少許聯繫時,他們立刻猜度那是自由主義大聯盟,壞人由四方八面跑出來要陷害宗教人士,甚至由台灣以致全世界一同來支援。然而,當他們自己不斷在建立網絡和註冊成大量可能是空殼的團體,私下不斷交換情報和策動計劃時,他們連自己有一個「陣營」也要否認。

他們愛罵別人報導不持平,不全面,然而,他們有機會去報導甚麼時,卻也同樣不持平,甚至更不全面。

別人回應得快,他們說別人情緒化,別人不回應,他們說別人自知理虧。

總言之,他們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找些罪狀來造文章。除了公開表態效忠他們的意識形態,不論你說甚麼,總會有些罪狀送給你的。實在何患無辭。這樣德性的人,只是在搞一種文革式批鬥社運,視理性/真理為論述手段,還好意思說自己只不過在講道理和文明!

(此文寫於一場很無聊的筆戰的尾聲,那時,明顯地理虧的一方竟然還想振振有詞地說 last wor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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