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明光社陣營

關啟文博士談福柯和理性討論!

社會抗爭與福柯權力觀的信仰反思
關啟文:理性對話,反對雙重標準
(6月1日消息)
杜琪

由明光社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舉辦的「社會抗爭與福柯的權力觀:基督教角度反思」研討會,由香港浸會大學宗教及哲學系副教授關啟文博士主講,已於五月廿七日晚上舉行,吸引超過四十人參加。關啟文提到當今的社運模式傾向「面對面」的衝擊,而且兩極化地看事物或問題,因此他鼓勵信徒大眾要理性寬容,促進對話,體現民主人格。……

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59885&Pid=5&Version=0&Cid=220&Charset=big5_hkscs

一,

性文化學會主席關啟文博士舉辦一個講座,大談福柯,並且替明光社說項。我認識的朋友中,有一位福柯專家有出席該聚會(但當然不敢公開身份),發現講座內容對福柯思想很不公平,那朋友又指出,關博士在引用二手討論時十分偏頗,並不公允。

在講座前,我已經跟那朋友和一些信徒討論,其實關博士和明光社陣營近十多年來的思想,經常把社會裡的壓逼者和受壓逼者掉換了,這一點理應是福柯無法接受的。我那時說,不妨聽聽關博士今天會對此有甚麼高見。但現在結果是,仍舊亂解。

我從那友人聽來的那些,我無法判斷,上邊只是覆述。目的是要指出,雖然關博士在教內某些信徒圈子裡,彷彿神 人一樣,學貫中西,學術泰斗,但各位請用平常心看待吧,大家都只是人,只是普遍學者,各位宜多聽各方觀點,作一個more educated的判斷。

若那朋友決定寫些東西批評,我會第一時間放上來公諸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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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好了,現在說一些我現在可以作出明確判斷的話。論到這講座的另一個重點思想--高舉理性對話,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寫了一本書《論盡明光社》來討論明光社現象,內中有很多觀點和批評,關博士與明光社等人無一人肯回應,當是透明,這算是甚麼理性呢?為甚麼在他們口裡的對話者,全都是最差劣的,而比較有道理或溫文的,兼且誠意十足到犧牲幾個月時光寫一本書來對話,他們卻故意不理會?

另外,拙著裡記載了好些事件,是關博士在過去幾年裡不斷拒絕與別人對話的事實,包括梁文道公開請求對話後,明光社從不理睬。究竟誰才是不夠理性?

以上這些,全都是黑白清楚的事實問題,不論誰喜歡不喜歡,事實終歸事實。若有人不喜歡聽,請您走去問關博士和明光社,為何不肯與上述提及的那些人對話,而不要向我發晦氣。若您像《時代論壇》那裡那個自稱故意扮「賤人」來撒野的3715般,已經變成不問分由地共針對人不針對事(但又間中自以為很正義的),並且扭曲事理,也請留意,我是多年地在上述那些不理性地拒絕對話的情況下,被逼走投無路地寫書和在一些網站裡指出明光社的問題。始作俑者是他們,不是我。(Well,我講了他們也是這樣子的了,但總算是我有講過。)

有些大人物失言或知道自己某些小動作不太光采後,他們會閃閃縮縮不想再提那些事,最好人人都忘掉就最好。但明光社的人卻不會這樣做,他們只會不斷指 摘全世界都誤解他們,好像全世界要與他們為敵、或欠了他們似的。這真是很奇特,叫人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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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另一個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關博士和明光社仝人尤好批評別人經常自以為「我代表正義,你代表不義,我衝擊你是應該的!」,然而,我想請問,明光社仝人是否也有這個傾向?例如,他們絕少表示自己在某些言論或決定上做得不太好--即使有些已在被人有力地批評。為何總是要看見別人眼中的刺而看不見自己眼中的梁木?

讓我舉個例子來說明:我多年來有維持一個基督徒網站,那裡發生的理性討論比任其他基督教網站的都多和深入,自然地,其中出現過無數的辯論,自然地,有些並不和氣收場。我是那裡主要活躍人士,且又有些思考方法的訓練,自然地較多批評別人不夠理性。然而,我每一次錯誤地批評別人時,我事後都會承認,若是嚴重的,可能還要道歉收回言論,還別人清白,也免得大家變成意氣用事。雖然我未必做得很完美,但至少,這樣比較「似番個人」的處事手法,總好過(假設地說)我追求在每一次都要站在勝方,批評別人不理性、不聰明、不小心,就算明明別人有理,我都要講到他很不濟似的。

現在我想談明光社的正是,他們很好勝,偏偏每一次都要堅持自己很對,別人很錯--不單是錯,而是極嚴重的錯。除非你是戰無不勝的世界級學者(which, regrettably, YOU ARE NOT),你這樣子根本是行不通的;結果,你們只是靠勢力和輩份來打壓別人,無法叫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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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批評別人黑白太分明時,他們可曾想過,原來那裡也有自己的影子?這丁點的基督徒理應明白和理應擁有的謙虛,跑到了哪去?現在,關博士還要把這個「我代表理性,你代表非理性,我一味勁丙你非理性是應該的!」的形像延伸到可以維護那個全球禱告日和那些失言的大牧,彷彿整個建制基督教(準確點說只是他們那個右傾小圈子,其實很多教牧都是無辜的)就是神聖無比,彷彿絕大部份批評者都是非理性的敗類似的,彷彿絕大部份建制裡的大人物求之不得地等別人來理性對話但卻無人問津似的。這對事實之扭曲,實在令人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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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回應蔡志森對吳宗文事件的謬論

續上帖:我之前沒有留意到,吳宗文鬧出來的事件,原來已有蔡志森官方地在明光社網頁出來護航。那麼,我們可以更恰當地以政治動機來理解明光社的動作了,因為他們已官方地表態,要支持那些親建制的大牧。參這段視頻:
http://www.truth-light.org.hk/main/woodman.jsp?id=woodman-20100423
或這裡:
http://video.neighbouronline.com/org/sofotal/woodman-20100423.wmv

蔡志森竟然只高舉有牧師肯關心社會是要鼓勵的,然後完全不提吳牧言論是否可能不合理,實在令人驚嘆。說到底,他還是只懂針對批評者不夠禮貌(又是香港教會建制派最愛但又最蠢的招式,只有奴性的基督徒才會認為那是很有說服力的),並且,他還創作一個新理由--認為那會嚇怕牧者不敢關心社會。

這些是很笨的想法。基督教要求的,不是形式上有牧師肯回應社會問題,而是回應得來,還須符合一些基本理念,否則,回應來幹甚麼?難道二次大戰時積極支持希特拉的牧師應該獲得讚賞麼?(若有人立刻想說,您這樣把吳宗文立場與支持希特拉相提並論,是很錯的!那麼,我只能認為您的思想能力太低,我沒興趣解釋,並且,祝願您日後不會用類似論證而被我抓到,揭發原來您這「反駁」只是在玩弄文字。)但他卻只支持前者,妄顧後者。若是真誠地這樣想,我們只能說他笨,沒資格說基督教有甚麼倫理政治理念,若是他明知還要談別的,但卻只提出這樣的評論,他就是玩弄轉移視線的手段。

另外,有關禮貌問題,我已說了很多遍,就算他們再禮貌,像蟻民叩見縣官大老爺那般,那些大人物會理睬他們的麼?這其實只是用一些假問題來掩飾了自己對問題言論的意見,強行把話題焦點取消。再者,現在問題不是有些牧者需要接受特別保護,所以放出來的屁也要說是香的,這樣才能令弱小心靈的他們還有丁點勇氣出來回應社會。而是他們完完全全地認為自己是奉神旨意而行,在他們眼中,所有批評者都是錯到被魔鬼利用,不管是蟻民式叩見,抑或示威遊行,甚至有再大的壓力,這些大人物都會「擇善固執」,雖千萬人吾往矣!這樣,還要保護來做甚麼?說到這裡,不禁令人想到,或許更恰當的講法是,蔡志森自己的立場也是如此親建制,所以相濡以沫地袒護吧!

蔡志森又說,現在很多人對某言論的批評,只會看某番言論是由誰說出來而決定的。這一點,我十分懷疑,這是蔡志森本身的陰謀論令他覺得人人都想針對他們那些所謂保守人士,抑或真的有事實根據。蔡志森之類的明光社論述最愛就是說自己很了解別人在想甚麼,於是連別人否認有因人廢言,他們也會否認的,結果,自己一直幻想出來的敵我格局,自然就成真了。(這不是沒有前科的。在中大學生報事件中,蔡志森等人不斷聲稱自由主義者很無禮貌,不肯溝通,藉此在教內搏同情。但當他們列入黑名單的梁文道公開在明報說願意對話後,三個月內沒有任何明光社的人接觸他。這是我親自向梁文道求證的。在教內,卻有一大群盲眾以為明光社真是那麼可憐,繼續積累對所謂自由主義者的仇恨。)

最後,不如我們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我上面首三段的質疑,完全沒有建立於那些言論是由誰說的。那麼,請問蔡志森會否理性地出來回應?抑或一見到是張國棟寫的,就因人廢言,正如他兩年來一直對我的批評和意見閃避不肯正視?

談到這種甚麼都推說是別有用心的人想針對自己的意識形態陣營的論述,那就順道要回應一下吳宗文。他聲稱,很多人都有表達類似政治立場,為何人們偏偏針對他?於是他斷定那是針對基督教或針對政治保守人士。一,在香港社會裡有很多表達類似政治立場的人,都已有人批評他們,否則也不用弄到要公投,公投不會成為城中熱話吧!吳宗文看不見的麼?二,表達這類政治立場的人,有多少個像吳宗文那般,是一位牧者,且是一位廣為人知、廣被推崇的牧者?正正因為他有這麼大的影響力,人們才有這麼大的反應。

為甚麼一番明明有問題的話,在教會裡,總是有無數的人創作無數的藉口來左閃右避,到最後,連最簡單最直接的,發言者提出他那言論的理據,原來也沒有做過,一切,只淹沒在空洞政治指控。可笑的是,蔡志森之輩很愛指摘別人的批評只不過是政治指控,卻看不見自己也是如此。用聖經的話說,看見別人眼中的刺,卻看不見自己眼中的樑木。這樣的人,有甚麼資格指點社會應該怎樣走,才算是維護了公義和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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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教會不解釋〉讀後感

〈教會不解釋〉讀後感

友人傳來《明報》刊登的一篇由一位天主教徒中學生寫的文章,名為〈「讀者來函」莫哲暐﹕教會不解釋〉。以下是內容節錄:

……教會狎童醜聞,自數十年前起一發不可收拾。地方主教庇蔭罪犯,欺上瞞下,包藏禍心,把教會之聲譽置於兒童安危之上;教廷反應緩慢,了無行動;教會威信蕩然無存。……

教會之性罪行遍佈全球超過20國,如斯劣行,駭人聽聞。教宗日前發表牧函,向愛爾蘭受害者表示愧疚與自責,並力斥當地主教及虐兒者背叛信徒。但他仍然未有承認教廷之過失,受害人深表失望,誓要取回公道。究竟我們的教會在做什麼?受害人怎可能就此忘記夢魘呢?

教會不解釋。……

教會不解釋,我等信徒也難辭其咎。每當神父或主教下了定論後,不少信徒就不敢再說話,是我們這班信徒,容許「教會不解釋」。……

我承認自己不明教會運作,但我相信,若果連一個天主教徒也不明白,那麼外教徒及無神論者就更加不會明白。正因為不明白,所以才需要解釋。

教會,請解釋。

作者是皇仁書院中六學生

一。基督宗教新聞

由於我在過去兩年,於基督教人文學會不斷收集和發送國際基督宗教新聞,我也頗留意天主教會這些醜聞。近日的指控更直指現任教宗昔日曾協助隱瞞相關事件。各位朋友可以在基督教人文學會的新聞區搜尋相關新聞,或以RSS閱讀日後的各類新聞。現在我在那裡也開了一條目專門結集相關新聞

二。教會隱惡揚善何時了?

另外,我十分同意作者說,當教會發生這些事並且以這些隱惡揚善的手法來處理,只會令教會在世人眼中的形像盡失。可惜的是,教會中人(不單指天主教)通常都愛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隱惡揚善。正如我早前批評一位基督徒學者對基督教(他那裡主要是指新教福音派)的吹噓和推銷:

香港教會裡的所謂教會領袖或知識分子寫這類文章,總會令我感到十分不滿的,近乎到反胃的程度。我不知道為甚麼他們來來去去都只懂得替基督教貼金,不斷吹噓一種基督教文化優越論,但卻永遠不觸碰問題核心,自我感覺良好一番就了事。

留意,現在不是談一個「基督教理想」或純哲理概念,可以剪裁到十分正面,在理論層面裡把它撘設得完美;現在談的是教會,一個在歷史文化裡有形有體有殘缺的、好壞參半的組織實體,因此,教會對社會造成的負面影響,不能隨隨便便略過就算,然後不斷高舉那些正面影響。

這是為甚麼我在本博客簡介裡說,我對基督教的討論,有分理論性的和教會批判。這兩者是不可混為一談的,教會有黑暗面就是有黑暗面,就算您在認知上、在理論上如何推崇基督教的思想和神學,這些事實都是不會改變的。我認為,基督宗教內以學者或知識分子自居的人,尤其有道德責任批判教會,逼使教會裡的人正視自己弄出來的「蘇州屎」,而不是用不同的藉口迴避與那些做錯事、講錯說話的教內自己人有 confrontation 。但可惜的是,教內那些所謂學者和知識分子,最喜歡做的只是傳教,不斷找基督教的優點出來到處講,但教會內應該要正視和改善的地方,他們卻不多理會,變相地隱惡揚善。

三。那些道德監察組織去了哪裡?

教會裡出現這些問題,相比其他群體出現這些問題更為嚴重,因為教會以鼓勵和推崇高尚道德人格自居,而神職人員亦對信眾有很大的權力,信眾對他們的信任是十分大的,比 life mentors 更甚。因此,如果有信徒自詡關心社會公義和性倫理,但卻連這麼嚴重的性失德和不公義也置諸不理,他就是偽君子!

上段的批評不一定專指明光社陣營,但卻肯定可以用來批評明光社陣營。這夥人,罵的永遠都是社會裡的罪人(非信徒),卻不會罵自己人。然而,這些狎童事件豈不比電視裡出現一個有點色情的廣告,更腐蝕人心,令社會裡的道德榜樣更無法建立出來?如此,他們站出來批判豈非出師有名,理直氣壯?明光社和性文化學會人士在回應教內對社會公義的渴求的聲音時,經常說他們沒有責任甚麼都兼顧。這不是沒道理的,然而,現在他們可否說:他們也沒有責任關心教會裡的性倫理和性失德?若連這個也不是他們的關注,他們的關注是否太狹隘,並且隱含一個極嚴重的 I’m holier than thou 的思想,信徒總是神聖的,因此不用理會,非信徒總是墮落的,因此要日罵夜罵?但願他們真的會在這類事情上有些發言,而不是一味抱著那個世人要逼害宗教的妄想症,因此拒絕對宗教同道作出道德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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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為甚麼竭力找出別人錯處,可會是一種不理性的表現?

張國棟:為甚麼竭力找出別人錯處,可會是一種不理性的表現?

這學期當思考方法課的助教,教授愛在課堂裡加入一些認知科學的知識。我剛在備課時讀到的以下的觀點。有耳可聽就應當聽:

…social psychologist Ziva Kunda … argues that people are indeed more likely to believe things they want to believe, but that their capacity to do so is contstrained by objective evidence and by their ability  "… to construct a justification of their desired conclusion that would persuade a dispassionate observer. They draw the desired conclusion only if they can muster up the evidence necessary to support it." It is informative in this respect that people generally think of themselves as objective. People rarely think that they hold a particular belief simply because they want to hold it, the evidence be damned. This sense of objectivity can nevertheless be illusory: Although people consider their beliefs to be closely tied to relevant evidence, they are generally unaware that the same evidence could be looked at differently, or that there is other, equally pertinent evidence to consider….

Our motivations thus influence our beliefs through the subtle ways we choose a comforting pattern from the fabric of evidence. One of the simplest and yet most powerful ways we do so lies in how we frame the very question we ask of the evidence… If we prefer to believe that a political assassination was not the work of a lone gunman, we may ask ourselves about the evidence that supports a conspiracy theory. …

A second way in which our motives influence the kind of evidence we entertain involves whose opinions, expert or otherwise, we consult… By judiciously choosing the right people to consult, we can increase our chances of hearing what we want to hear…

People’s preferences influence not only the kind of information they consider, but also the amount they examine….

Thomas Gilovich, How We Know What Isn’t So? Free Press, 1991, 80-83.

這位研究認知心理學的作者接著更以美化和醜化同性戀者感染愛滋病的機會率,來說明人們如何可以竭力找證據證明自己的立場,並以為自己很理性。

了解香港明光社陣營發展的朋友看到這裡,應該會會心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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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然,現今香港教會信徒對很多社會課題(包括但不限於明光社提出的那些),其思考水平完全未能察覺──遑論超越──上述思考盲點。讀過《論盡明光社》的朋友應該會知道,我的評議是,他們若不願交給一些智囊式人士去研究,就應當閉口不言,而不是繼續在強化自己喜歡聽的結論,醜化自己不喜歡聽的結論。

那些愛支持明光社陣營的人,若是較有教育水平的,很愛吹噓他們的思想領導人──關啟文博士──經常把正反意見的書都讀遍,令對手驚訝原來對方比自己更熟悉自己的思想立場。然而,一,這只是關那方的人想當然地認為別人被聰明絕頂的關教授嚇壞,但別人是否如此想卻不得而知,二,有讀過不等於讀通,正如上引文字所說,若您的心態只是一味的找對方錯處,您總會找到很多的,您也總會自以為很理性和公平的。然而,事實卻可以不是這樣。

這些盲點其實是任可人皆無法避免的,所以我不是為著這個來大興問罪之師。然而宗教群體多少會比別人較容易自以為擁有真理,因此在論點建構時傾向更加「嚴以待人、寬以待己」。如此,問題出在這個香港基督教圈子究竟有多虛心接受批評,並且,作為一個群體,這圈子究竟有多少輿論空間/容納異見的制度,來減少這些盲點成為整個群體的盲目和非理性立場?正如拙著指出,香港基督教群體在這幾方面都是十分差勁的,而近兩年《時代論壇》等教報裡經常出現的、立場與明光社陣營十分相近的那些文章,其作用只是在強化自己的想法,沒有半點反省作用。有反省作用的文章(不少是由我執筆的),通常最終都無法在較多讀者看到的地方刊登,甚至無法刊登(噢,字數過多)。我不滿,最主要原因不是「我」的文章無法刊登,畢竟我不稀罕在那裡的曝光率,而是這類文章已經那麼少,編輯們還要諸多留難,這對這群體改善思考水平的層面上,會造成很大的傷害。這些,又有誰關心?正如吳敏倫嘲笑說,關起門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有甚麼用?在此,我們尤其看到明光社陣營不斷把異見聲音醜化為十惡不赦的極端自由主義者壓逼宗教的大陰謀的手法,原來有一個十分嚴重的自癈武功的後果--就是建立了一種封閉系統,把任何批評都說成大陰謀,令自己在思想上無法承認原來自己有可能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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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反反明光社人士的自暴其短

反反明光社人士的自暴其短

一.以政治表態取代理性討論

唯一一本評議這十多年來香港教會社關界盛事──明光社陣營之興起──的拙著《論盡明光社》,自本年三月出版後,八個月來基督教內幾乎無人談論。原因可能是理虧不敢回應,也可能是腦袋已沒有甚麼理性空間,只能用政治手段來處理,以為回應只會變相為不喜歡的觀點做宣傳(或許還有其他可能性,不贅)。

若不敢或不喜歡認真談論,在自由社會裡,本人當然束手無策。但有趣的是,如果人們真的沒興趣談,為何會處處留幾句話來負面地標籤一些聲稱是屬於本人之觀點?那些言論有些是網上留言,有些以文章形式出現。在我有留意的言論裡,這類閒話全都反映出他們要麼沒有看過拙著,要麼看不到且講不出究竟拙著的重點,結果 只是找些旁節 ──甚至製造稻草人──來大造文章。那些人總不正經討論拙著觀點之對錯,卻假定了其中有錯,且是自明的,於是可以隨便踐踏,肆意斥責,連提出理由也懶得作。

這些活動之目的明顯地並非理性對話,而是標籤。標籤動機為何?為自己喜歡的意識形態作公開表態 (public endorsement ),製造政治氛圍,好令旁人即使未思考觀點對錯,已對某人某立場有負面印象。

二.近例

且看看十一月八日《國度復興報》的黃少芬對拙著的講論

「反明光社的浪潮看來仍會洶湧。在網上搜索「明光社」資料,頭幾頁多是惡意批評;早前張國棟寫的《論盡明光社》,令長久對批評沉默的蔡志森終於開聲辯護。日前,陳士齊又在傳媒上恨批明光社。愈看愈不明白,明光社何罪之有,到底犯了甚麼滔天大罪呢?即使有錯失或有 未完善之處,也不「配」那相當多的罪名。

明光社的存在其實反映社會道德已落入非常險峻的景況。先知只出現在祭司和君王失職的時代,按神 的旨意,神的 殿交付祭司,神的國交付君王,倘若祭司和君王盡其職,理想的國度就會延續下去,社會也不需要先 知發聲,因為 沒有甚麼需要糾正和警惕。」

第一句有點狡猾,我並不是「反明光社」,我從來都沒有機構忠誠和不忠誠(這名詞是我早在2001年首用的,批評當年各機構背後那些自命開明的支持者盲目),我只反對歪理,不管那是由誰提出,替甚麼議程服務。第一句另一狡猾之處是,黃君沒有明明地說拙著的批評是「惡意」,但卻隱晦地以蔡志森忍不住開腔回應來暗示拙著很過份。然而,過份在哪裡?沒有交代。黃君只是獨斷地說被批評的明光社「不配得」,這並不算有提出 過任何理由。

其實那篇蔡文我有撰文指出其錯漏的,但無緣刊在《時代論壇》印刷版,因此可能令很多人以為我沒有回應過。我的回應之一正是蔡志森故意不談拙著的主要批評,只找旁節來大造文章。未知黃君看過了嗎?另外,請問黃君能否講得出拙著的主要論點,然後指出某幾個不明白的地方?如此隻字不提拙著講過甚麼就踩下去,單憑一些泛泛之談說明光社陣營不配被人這樣批評,更在毫無論證下把明光社說成偉大的先知,在執行上帝旨意,反映黃君只求造勢。這寫作手法合符報章記者編輯的操守嗎?(其實我不覺得出奇。我早就留意到黃君服事的《國度復興報》比明光社和性文化學會更積極和囫圇吞棗地抄襲美式文化戰爭論,且比該兩組織更懶得跟人辯論這論述之真 假對錯,只求 硬塞給讀者。)

三.黑白真的分明?

讀過(和明白)拙著的人會知道,我的觀點之一是,就算要實踐基督教價值,也不一定要用明光社陣營選用的手段;就算要關心社會道德,也不須要篤信文化戰爭論,可在敵對思維裡找一些中庸之道。這一點之簡單易明,甚至連明光社陣營裡的人也曾公開承認的──他們認為信徒可以合理地用別的手段回應社會;而建道神學院梁家麟院長也曾以辛辣文筆鮮活地教育過讀者「手段不等於目標」這簡單道理。然而,諷刺的是,倒是一大群自以為必須要支持明光社陣營的人(包括平信徒、報章記者編輯、教牧、神學院教授),經常在字裡行間滲透出「逆我者皆在背叛上帝」的霸氣。例如幾個月前有一位聲稱教師的讀者不滿意我同意黃國棟醫生對有關愛滋病感染的報告的合理解讀(那解讀會令一些只憑常識胡亂猜度的人誤會),突然把我說成甚麼極端自由主義者,然後那些「支持同性婚姻合法化」、「引致道德淪亡」的罪名一個又一個的拋過來,幾千字的文章毫無組織,只是生安白造些罪名來罵。如此黑白分明,實在能令頭腦簡單的人感到很安樂。(這些人大概沒有讀過性文化學會和明光社的顧問之一 的羅秉祥教授 的經典倫理著作《黑白分明》。)

四.下樑為甚麼會歪?

話說回來,這些愚魯妄夫如同那些罵明光社為塔利班的網民,過於情緒化,本不值得一談,但有趣的是,很多口稱容許多元意見的既得利益者卻似在悄悄地享受著這些民粹霸道帶來的被奉為主流的政治利益。那怕就是半句「各位不要胡亂過火批評」,他們也懶得說。呼籲各位不要過火的話,2005年反SODO時蔡志森曾說過一遍,胡志偉牧師也曾撰文說要慎防基要主義(反智)。但自此就沒有人出言阻止支持者對別人作出無理和苦毒的攻擊,甚至有教牧公然在明光社陣營的活動裡指罵某神學教授是「假基督徒」而沒有人阻止。可見,問題已不單是民眾情緒高 漲,而是有人 在縱容,從中得利。

最後,不如讓我親自解說拙著一個很主要的觀點,免得永遠沒有人知道:拙著批評華人教會以致北美福音派裡有強烈的民粹土壤,令一些出師有名或動機良善的行動變成一團糟!這多少是對明光社陣營領導層有利的。(諷刺嗎?)現在,有些人沒有讀書卻批評,讀不明白卻自命理性,抓著枝節卻當是回應了,滿腦子只求政治造勢,正好親身示範了拙著所批評的教內文化扭曲、無視理性討論、和人們只關心造勢及乘機鞏固自己的地位。在這樣的文化土壤裡,就算沒有明光社作導火線,遲早也會出事。我不太關心明光社,我較關心這樣的基督教還可以有甚麼未來!
張國棟

註:
本文於2009年11月9日寫成,投稿往《時代論壇》,不幸被拒,理由是字數過長。但該報本身有不少這樣長度的文章,亦會把長文分兩期刊登。本人在這兩年多次寫作有關社會道德爭議的評論文章(即會多少觸碰明光社陣營),投稿往該報,請求刊在印刷版,但結果都是只能刊在極少人看的網上版,下場是被一些滋事網民嘲笑玩弄。(那些閒人的表現,跟明光社經常聲稱的那些在網上抺黑明光社的網民的表現,其實相差不大,或許只差在沒有講粗口。)另外,本人在該報投稿超過十年,每年十篇八篇,無人能及,獲刊登投稿達九成之多,唯在這兩年才發現該報規則特別多,有時說字數過長、有時說提了一些所謂「私人談話」、有時說本人反駁的文章沒有在該報刊登過等等,只要不慎犯了其中一條,那文章就會被拒。真的是新人事新作風!結果,正如本文所說,本人對明光社陣營的評論和觀點,根本無法在這報章內獲得恰當及公道的認知,然後,隨著一大群愚魯信眾道聽塗說後不斷找小節來對質和嘲弄,本人觀點不單無法見天,更不斷被扭曲。如此,他們再一次關起門,做了一場戲,然後自我安慰地說:「我們的立場沒錯,那些反對者全都不講道理,情緒化。好了,我們繼續勇往直前!」正如拙文所說,我不太關心明光社,我較關心這樣的基督教還可以有甚麼未來!

反反明光社人士的自暴其短

一.以政治表態取代理性討論

唯一一本評議這十多年來香港教會社關界盛事──明光社陣營之興起──的拙著《論盡明光社》,自本年三月出版 後,八個月來基督教內幾乎無人談論。原因可能是理虧不敢回應,也可能是腦袋已沒有甚麼理性空間,只能用政治 手段來處理,以為回應只會變相為不喜歡的觀點做宣傳(或許還有其他可能性,不贅)。

若不敢或不喜歡認真談論,在自由社會裡,本人當然束手無策。但有趣的是,如果人們真的沒興趣談,為何會處處 留幾句話來負面地標籤一些聲稱是屬於本人之觀點?那些言論有些是網上留言,有些以文章形式出現。在我有留意 的言論裡,這類閒話全都反映出他們要麼沒有看過拙著,要麼看不到且講不出究竟拙著的重點,結果 只是找些旁節 ──甚至製造稻草人──來大造文章。那些人總不正經討論拙著觀點之對錯,卻假定了其中有錯,且是自明的,於 是可以隨便踐踏,肆意斥責,連提出理由也懶得作。

這些活動之目的明顯地並非理性對話,而是標籤。標籤動機為何?為自己喜歡的意識形態作公開表態 (public endorsement ),製造政治氛圍,好令旁人即使未思考觀點對錯,已對某人某立場有負面印象。

二.近例

且看看十一月八日《國度復興報》的黃少芬對拙著的講論:

「反明光社的浪潮看來仍會洶湧。在網上搜索「明光社」資料,頭幾頁多是惡意批評;早前張國棟寫的《論盡明光 社》,令長久對批評沉默的蔡志森終於開聲辯護。日前,陳士齊又在傳媒上恨批明光社。愈看愈不明白,明光社何 罪之有,到底犯了甚麼滔天大罪呢?即使有錯失或有 未完善之處,也不「配」那相當多的罪名。

明光社的存在其實反映社會道德已落入非常險峻的景況。先知只出現在祭司和君王失職的時代,按神 的旨意,神的 殿交付祭司,神的國交付君王,倘若祭司和君王盡其職,理想的國度就會延續下去,社會也不需要先 知發聲,因為 沒有甚麼需要糾正和警惕。」

第一句有點狡猾,我並不是「反明光社」,我從來都沒有機構忠誠和不忠誠(這名詞是我早在2001年首用的, 批評當年各機構背後那些自命開明的支持者盲目),我只反對歪理,不管那是由誰提出,替甚麼議程服務。第一句 另一狡猾之處是,黃君沒有明明地說拙著的批評是「惡意」,但卻隱晦地以蔡志森忍不住開腔回應來暗示拙著很過 份。然而,過份在哪裡?沒有交代。黃君只是獨斷地說被批評的明光社「不配得」,這並不算有提出 過任何理由。

其實那篇蔡文我有撰文指出其錯漏的,但無緣刊在《時代論壇》印刷版,因此可能令很多人以為我沒有回應過。我 的回應之一正是蔡志森故意不談拙著的主要批評,只找旁節來大造文章。未知黃君看過了嗎?另外,請問黃君能否 講得出拙著的主要論點,然後指出某幾個不明白的地方?如此隻字不提拙著講過甚麼就踩下去,單憑一些泛泛之談 說明光社陣營不配被人這樣批評,更在毫無論證下把明光社說成偉大的先知,在執行上帝旨意,反映黃君只求造勢 。這寫作手法合符報章記者編輯的操守嗎?(其實我不覺得出奇。我早就留意到黃君服事的《國度復興報》比明光 社和性文化學會更積極和囫圇吞棗地抄襲美式文化戰爭論,且比該兩組織更懶得跟人辯論這論述之真 假對錯,只求 硬塞給讀者。)

三.黑白真的分明?

讀過(和明白)拙著的人會知道,我的觀點之一是,就算要實踐基督教價值,也不一定要用明光社陣營選用的手段 ;就算要關心社會道德,也不須要篤信文化戰爭論,可在敵對思維裡找一些中庸之道。這一點之簡單易明,甚至連 明光社陣營裡的人也曾公開承認的──他們認為信徒可以合理地用別的手段回應社會;而建道神學院梁家麟院長也 曾以辛辣文筆鮮活地教育過讀者「手段不等於目標」這簡單道理。然而,諷刺的是,倒是一大群自以為必須要支持 明光社陣營的人(包括平信徒、報章記者編輯、教牧、神學院教授),經常在字裡行間滲透出「逆我者皆在背叛上 帝」的霸氣。例如幾個月前有一位聲稱教師的讀者不滿意我同意黃國棟醫生對有關愛滋病感染的報告的合理解讀( 那解讀會令一些只憑常識胡亂猜度的人誤會),突然把我說成甚麼極端自由主義者,然後那些「支持同性婚姻合法 化」、「引致道德淪亡」的罪名一個又一個的拋過來,幾千字的文章毫無組織,只是生安白造些罪名來罵。如此黑 白分明,實在能令頭腦簡單的人感到很安樂。(這些人大概沒有讀過性文化學會和明光社的顧問之一 的羅秉祥教授 的經典倫理著作《黑白分明》。)

四.下樑為甚麼會歪?

話說回來,這些愚魯妄夫如同那些罵明光社為塔利班的網民,過於情緒化,本不值得一談,但有趣的是,很多口稱 容許多元意見的既得利益者卻似在悄悄地享受著這些民粹霸道帶來的被奉為主流的政治利益。那怕就是半句「各位 不要胡亂過火批評」,他們也懶得說。呼籲各位不要過火的話,2005年反SODO時蔡志森曾說過一遍,胡志 偉牧師也曾撰文說要慎防基要主義(反智)。但自此就沒有人出言阻止支持者對別人作出無理和苦毒的攻擊,甚至 有教牧公然在明光社陣營的活動裡指罵某神學教授是「假基督徒」而沒有人阻止。可見,問題已不單是民眾情緒高 漲,而是有人 在縱容,從中得利。

最後,不如讓我親自解說拙著一個很主要的觀點,免得永遠沒有人知道:拙著批評華人教會以致北美福音派裡有強 烈的民粹土壤,令一些出師有名或動機良善的行動變成一團糟!這多少是對明光社陣營領導層有利的。(諷刺嗎? )現在,有些人沒有讀書卻批評,讀不明白卻自命理性,抓著枝節卻當是回應了,滿腦子只求政治造勢,正好親身 示範了拙著所批評的教內文化扭曲、無視理性討論、和人們只關心造勢及乘機鞏固自己的地位。在這樣的文化土壤 裡,就算沒有明光社作導火線,遲早也會出事。我不太關心明光社,我較關心這樣的基督教還可以有 甚麼未來。

張國棟
2009年11月9日寫成,投稿往《時代論壇》被拒,理由是字數過長,但該報本身有不少這樣長度的文章,亦 會把長文分兩期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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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盡明光社》更新消息

這些消息未必很新,且已在 Dirty Press 博客登了出來,但為了有完整記錄,也讓我抄過來:

2009年11月4日星期三

貓姐,謝謝你推薦《論盡明光社》!

dp人(albert)語:昨夜,心血來潮,想了解dirty press第一本書《論盡明光社》近月的外界評語,於是在google輸入了《論盡明光社》。瀏覧了好一回,竟發現貓姐在書出版半年後竟一再推薦(見下文)。讀著,看到貓姐如此有心,內心莫名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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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推薦《論盡明光社》/大黃傻貓

《論盡明光社》自三月出版以來﹐已經幾乎半年﹐但我認為仍然值得推薦﹐因為香港社會越來越走向保守主義﹐同時基督教只關注道德議題﹐幾乎完全不理會其他社會公義 (例如菜園村﹐幾乎基督教是半點關懷都沒有)

明光社陣營其實不代表本地基督宗教﹐但他們在福音派得到幾個影響力大的教牧支持﹐這些教牧也是大宗派的領導﹐因此看來聲勢很大﹐他們的議題單一而往往無限放大性議題。 他們說一夫一妻制就是家庭價值﹐其實他們維護的不過是“家庭形式”﹐家庭價值的接納﹑支持﹑包容他們不提。

基督教內似乎不熱烈討論這書﹐我相信是這書過份的不留情面批評明光社陣營的惡劣手段﹐以偏概全、隱瞞資料、說謊﹑製造恐怖﹑tu quoque (you too)謬誤等﹐都和基督教價值背道而馳﹐但教牧洗濕了個頭﹐唯有繼續支持到底。

文章來源:http://hkatheist.blogspot.com/2009/09/blog-post_2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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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接近半年的《論盡明光社》/大黃傻貓

《論盡明光社》第二季出版﹐轉眼也差不多半年。這書銷路聽說算是不俗﹐以一本那麼多資料﹑多字﹐而語法如此學術的書﹐而且是作者第一次出版。

明 光社陣營這個群體﹐自今年二月為了反對家庭暴力條例引起反彈﹐導致“反宗教霸權示威”以來﹐在道德議題低調了很多﹐而且不斷洗底﹐明光社又講六四﹑又講正 生書院﹐嚴如社關起來﹐性文化學會和維護家庭聯盟也要什麼動作﹐但骨子裡面其實誰都不輕易相信一次示威遊行會令他們反省。

華人基督教看來是最不懂得反省的宗教﹐而且愛面子比純中國人尤甚。《論盡明光社》作者張國棟毫不保留的揭露明光社陣營的惡事﹑謊言﹐在華人基督教裡面是犯大忌的﹐所以更加不願意認錯。

半年來我聽不到什麼教會或者信徒群體討論這書﹐是信徒害怕﹖是教牧已經事先對信徒“下藥”﹐令信徒不買﹖我不清楚﹐但如果基督教連這麼一把溫和﹑理性和勇敢的聲音都容納不下﹐香港的基督教起碼已經不足為懼也不配尊敬了。

文章來源:http://hkatheist.blogspot.com/2009/09/blog-post_2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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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盡明光社》電子書

如欲借閱及購買,請登入「光波24書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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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這裡有一博客略為談及拙著。

閱讀焦慮,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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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見微知著(二)

今次要談的,其實與上次的屬同一文本,但上次講漏了,所以現在以另一文篇繼續。

資料來源是性文化學會將舉辦的三個活動的宣傳廣告:http://www.scs.org.hk/scs_news/email090930.php#event2

那三個活動是:

  1. 點止「援交」咁簡單 ──探索新世紀青少年價值危機。這是一個講座,由香港性文化學會‧明光社 合辦
  2. 「珍惜生命 拒絕賣身──關懷援交風氣行動」,包括登報和籌款做教材套。
  3. 「愛中無懼──青少年之性、情、色」講座,由關心友‧明光社‧香港性文化學會‧中國基督教播道會港福堂 合辦

在(1)的講座裡,有一個聲明:「任何人未經許可不准進行拍攝、錄音及錄影 ※主辦單位保留版權※」這好像是近年才弄出來的。經上次虞瑋倩等人堅持錄影和拍攝,恐怕現在他們會執行得很嚴格。但其實我認為這是不必要的。他們可能心想常想,別人「報導」時必然會扭曲,所以乾脆不給別人這機會。然而,有必要這樣嗎?再者,自己人(或教報記者)的報導,又會有多客觀?例如,假設某講員大放厥詞,說一些連基督徒也接受不到的話,那些「自己人」報導員有沒有勇氣說出來?我不是生安白造的,以前發生過某牧師罵某神學教授為假基督徒。(下續)

在(2)的籌款活動裡,現在好像有一個新做法,就是「我們會把奉獻名單上載於我們機構的網頁,但由於篇幅限制和不想給人施加壓力的印像,奉獻名單不會刊登在報章上。」其實把名單登在報章,有甚麼施壓可言?他們又不是甚麼大集團總裁,或政府高員,出個名有甚麼威力?我推想,這籌款對象以基督教堂會為主,這個不公開奉獻名單的做法,可能只是一種增加奉獻(捐款)的手段。因為很多基督徒和堂會,其實都不愛站在前線,若把他們的名稱放在報紙上,他們會感到很不自在,他們可能會為了這樣的理由拒絕捐款支持。會否這也是因為擔心不想支持的基督徒看到那些名單,會感到教友間的壓力?肯定不是。因為他們會把名單刊在教內刊物(即他們的網頁)。由始至終,他們都不會理會教內那些不支持的信徒會否感到教友間的壓力。甚至,可能他們樂於看到有人半推半就地加個名上去,投入一百幾十塊錢。

至於(3)的活動,看內容,只是不斷重覆一些舊話。可能很多人都不明白為何要重重覆覆。這裡有兩個可能原因:一,堂會間沒有協調,你做的事,即使是公開給我的會友參加的,我也會做。二,教會文化之一,是教導是需要重覆的。若把某些知識和命題視作講道,那很多基督徒就會不知不覺間,不介意別人重重覆覆地對他們說同一番話。順帶一提,這裡合辦的港福堂,有很多有錢信徒,牧師是吳宗文,此人向來對性倫理關切甚深,中大學生報事件裡,正是他指摘某神學教授為假基督徒,在旁性文化學會的人任由他這樣做。我在《論盡明光社》一書裡提及過,至今沒有人敢重提出來。另外,他也曾公開聲稱是投訴中大學生報的始作俑者。我在書裡也曾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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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見微知著(一)

近日想到,可以多從明光社陣營的小動作和言論片段,來察看他們的某些思想立場。現在是第一篇。

面對著援交日益嚴重,性文化學會有很多動作。詳見他們這網頁:http://www.sexculture.org.hk/index.php#event6 。他們要籌錢登報聲明、上電視、做教材套等等。還有一個講座剖析這事。

讀者不妨想想幾個問題:

一。為甚麼今次不是明光社搞的呢?功能上,立場上,角色上,明光社和性文化學會有甚麼分別?那麼,人們視之為一夥的,有何不可?

二。那段講座宣傳的文字是很有「啟發性」的。

魚蛋妹、私鐘妹、援交少女…… 雖然少女賣淫的情況一直存在,但在這追求物質和功利的年代,少女們將身體當作賺錢工具,自願地步進這條賣淫之路,卻日益嚴重。調查顯示名校學生接受援交比率較高、3成多受訪青少年想從事援交、年齡更低至11歲。
縱使援交少女王嘉梅被客人殺害肢解,卻仍有正從事援交的女大學生堅持援交沒有影響別人,故不應視為傷風敗德。

首兩句的講法是 circular reasoning ,他們不是說要解釋為何援交是不好,而是一開始就堅持把它定性為壞,然後慨嘆世風日下。這不是不可接受的,因可假定大家都不會追問其道德合法性,只有同一意願--譴責之。但這亦即表示,此項活動只在乎鼓動民情。

粗體的那句令人費解。王嘉梅被殺害,跟援交理應算為傷風敗德的事,或援交會影響到別人,有何關係?會否影響到別人,是他們那典型的批評自由主義的進路(即堅持所謂私德會最終影響到社會),這點固然可以獨立地論證和得以成立,但若聲稱王嘉梅被殺就可以證立這點,那就沒道理了。由這言論可見,他們有點像是,大家早就知道自己喜歡甚麼,不喜歡甚麼,然後對不喜歡的東西,怎樣堆砌理由去批評也沒所謂。既然如此,找個博士來剖析「性解放運動如何合理化援交」有何意義?這只不過是另一個化粧了的吶喊大會,戴上 「理性」的光環自我陶醉。我本人不介意有一群人按自己的道德信念,為社會做一些事,然而,若要搞講座,要學術,那就請做得像樣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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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hevangel 談《論盡明光社》

Inmedia 的 hevangel 寫了一篇拙著《論盡明光社》的讀後感,各位可以在這裡查看。

早在中大學生報亂倫問卷﹐反同性戀歧視法﹐淫審條修定案以前﹐我己十分留意明光社的動向。畢竟在基督教網上論壇日子不淺﹐看著明光社結集教內保守勢力﹐從 搶佔教內的言論空間﹐到漸漸活躍於主流傳媒﹐從去信影視處投訴電視節目不雅﹐到嚴如自封為基督教代言人﹐要打一場社會意識形態的道德聖戰。可是明光社卻淪 為基督教的負資產﹐其偏激言論破壞基督教在一般人心中的印象﹐讓外間以為基督徒皆屬反智。在教內理性開明的聲音在淹沒之際﹐張國棟弟兄挺身而出寫《論盡明 光社》一書﹐義正嚴詞地指正明光社的錯誤﹐希望他們能夠迷途知返﹐不再敗壞基督教的名聲。……

全文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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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蔡志森不支持普選的言論廣被批評

去片, 再看林忌的批評, 和一些網站裡網友們的不滿。 以下是我的分析:

我暫時仍不太衷心接受「香港右派親共」的命題。不是說香港教會沒有任何跡象,而是我懷疑這些親共的判斷是否太倉卒,而親共信徒與我一直理解的「明光社陣營」也未必有很多重疊。至於蔡志森,得罪說句,我傾向認為他只是太蠢,太習慣講反話--傳媒或主流意見愛說A,他偏偏要說not-A也不是那麼差,好顯出他監察傳媒的神聖身份。尤其他要在明光社網站弄些每週評論,寫多了,沒 有 ideas ,自然變得愛講反話,因那是最容易講、最不須花大量時間思考和準備的。漸漸地,他連自己言論越來越親政權也 不自覺。

早前羅永生教授在講座裡說我的書裡沒有多談宗教右派的政治面向,他於是指出全城更新等高官與基督教的密切關係。我對這論調沒有甚麼異議,但想補充一下,其實那不是很屬於明光社陣營圈子的。換言之,拙著《論盡明光社》主要針對的,是明光社陣營,而非全港教會裡那些親政權傾向。而讀者宜留意箇中分別。我暫時理解中的「宗教右派」是以明光社陣營為主的。但我不否認有那些親政權人士存在的,作為回歸十多年的香港,教會裡出現這類人是十分容易的,再者,若是在靈恩派圈子(例如搞全城更新的那些人士)裡出現,那就更容易,因為他們不及本地福音派強調這方面的批判(只是相對而言)。可能當他們冒起更多時,的確我要把「宗教右派」的意涵擴闊來包括他們在內,但要留意的是,在基督教內靈恩圈子跟明光社陣營的往來是很少的,他們若可以被圈在一起來指涉,主要只是他們代表著各利益團體碰巧在某些事上有相近的看法。這不像我一直講的那類宗教右派(即明光社陣營),會有組織有系統地擴張和相濡以沬,聲稱不同團體但實際上大家只是一夥人,即流行的那個「細胞分裂」的批評會不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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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方面,我們可以發現明光社陣營的社會哲學思維幾近是零的,他們只是頭痛醫頭,卻不理會自己會前言不對後語的。

如果蔡志森面對社會議題的 underlying principle 是「循序漸進,慢慢誘導,總好過一下子反枱甚麼都沒有」,為甚麼他對著中央才會用這原則,但對著同性戀者、自由主義者等,甚至教內不同意見的人,卻不用這原則?人家爭取同性婚姻,為何不用「循序漸進,慢慢誘導,總好過一下子反枱甚麼都沒有」的方法,卻要甚麼都強硬反擊,動員成千上萬的信眾聯署或包圍立法會?彷彿要用民眾大多數來欺壓少數?

人們覺得他向政權獻媚,原因未必是他的言論獨立來看有甚麼十分過火的地方,而是這言論反映出的態度,跟他所代表的所謂對價值和原則的堅持,原來是有雙重標準的。舉例說,在反對反性傾向歧視立法一事上,若他對著同志組織和自由主義者的手段是近似黃繼忠那種「第三條路」--願意尋求一些折衷手法(參拙著《論盡明光社》裡提及的反 SODO 討論),那才會跟他面對政治問題時採用的「循序漸進,慢慢誘導,總好過一下子反枱甚麼都沒有」原則,較為兼容相近。

另外,明光社作為監察文化--特別是性文化--的組織,根本沒必要對政治指指點點,評頭品足。蔡志森不談這些, 是沒有人會說他失職的。如此,為甚麼他口多多要講這些?他講的,又不是甚麼真知灼見,只是一個空洞的、不求 改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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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分析結果是:他若非十分愚蠢,就是有意向政權獻媚。我暫時仍傾向前者的解釋,但不排除後者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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