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性文化學會

關啟文博士談福柯和理性討論!

社會抗爭與福柯權力觀的信仰反思
關啟文:理性對話,反對雙重標準
(6月1日消息)
杜琪

由明光社生命及倫理研究中心舉辦的「社會抗爭與福柯的權力觀:基督教角度反思」研討會,由香港浸會大學宗教及哲學系副教授關啟文博士主講,已於五月廿七日晚上舉行,吸引超過四十人參加。關啟文提到當今的社運模式傾向「面對面」的衝擊,而且兩極化地看事物或問題,因此他鼓勵信徒大眾要理性寬容,促進對話,體現民主人格。……

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59885&Pid=5&Version=0&Cid=220&Charset=big5_hkscs

一,

性文化學會主席關啟文博士舉辦一個講座,大談福柯,並且替明光社說項。我認識的朋友中,有一位福柯專家有出席該聚會(但當然不敢公開身份),發現講座內容對福柯思想很不公平,那朋友又指出,關博士在引用二手討論時十分偏頗,並不公允。

在講座前,我已經跟那朋友和一些信徒討論,其實關博士和明光社陣營近十多年來的思想,經常把社會裡的壓逼者和受壓逼者掉換了,這一點理應是福柯無法接受的。我那時說,不妨聽聽關博士今天會對此有甚麼高見。但現在結果是,仍舊亂解。

我從那友人聽來的那些,我無法判斷,上邊只是覆述。目的是要指出,雖然關博士在教內某些信徒圈子裡,彷彿神 人一樣,學貫中西,學術泰斗,但各位請用平常心看待吧,大家都只是人,只是普遍學者,各位宜多聽各方觀點,作一個more educated的判斷。

若那朋友決定寫些東西批評,我會第一時間放上來公諸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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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好了,現在說一些我現在可以作出明確判斷的話。論到這講座的另一個重點思想--高舉理性對話,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我寫了一本書《論盡明光社》來討論明光社現象,內中有很多觀點和批評,關博士與明光社等人無一人肯回應,當是透明,這算是甚麼理性呢?為甚麼在他們口裡的對話者,全都是最差劣的,而比較有道理或溫文的,兼且誠意十足到犧牲幾個月時光寫一本書來對話,他們卻故意不理會?

另外,拙著裡記載了好些事件,是關博士在過去幾年裡不斷拒絕與別人對話的事實,包括梁文道公開請求對話後,明光社從不理睬。究竟誰才是不夠理性?

以上這些,全都是黑白清楚的事實問題,不論誰喜歡不喜歡,事實終歸事實。若有人不喜歡聽,請您走去問關博士和明光社,為何不肯與上述提及的那些人對話,而不要向我發晦氣。若您像《時代論壇》那裡那個自稱故意扮「賤人」來撒野的3715般,已經變成不問分由地共針對人不針對事(但又間中自以為很正義的),並且扭曲事理,也請留意,我是多年地在上述那些不理性地拒絕對話的情況下,被逼走投無路地寫書和在一些網站裡指出明光社的問題。始作俑者是他們,不是我。(Well,我講了他們也是這樣子的了,但總算是我有講過。)

有些大人物失言或知道自己某些小動作不太光采後,他們會閃閃縮縮不想再提那些事,最好人人都忘掉就最好。但明光社的人卻不會這樣做,他們只會不斷指 摘全世界都誤解他們,好像全世界要與他們為敵、或欠了他們似的。這真是很奇特,叫人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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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另一個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關博士和明光社仝人尤好批評別人經常自以為「我代表正義,你代表不義,我衝擊你是應該的!」,然而,我想請問,明光社仝人是否也有這個傾向?例如,他們絕少表示自己在某些言論或決定上做得不太好--即使有些已在被人有力地批評。為何總是要看見別人眼中的刺而看不見自己眼中的梁木?

讓我舉個例子來說明:我多年來有維持一個基督徒網站,那裡發生的理性討論比任其他基督教網站的都多和深入,自然地,其中出現過無數的辯論,自然地,有些並不和氣收場。我是那裡主要活躍人士,且又有些思考方法的訓練,自然地較多批評別人不夠理性。然而,我每一次錯誤地批評別人時,我事後都會承認,若是嚴重的,可能還要道歉收回言論,還別人清白,也免得大家變成意氣用事。雖然我未必做得很完美,但至少,這樣比較「似番個人」的處事手法,總好過(假設地說)我追求在每一次都要站在勝方,批評別人不理性、不聰明、不小心,就算明明別人有理,我都要講到他很不濟似的。

現在我想談明光社的正是,他們很好勝,偏偏每一次都要堅持自己很對,別人很錯--不單是錯,而是極嚴重的錯。除非你是戰無不勝的世界級學者(which, regrettably, YOU ARE NOT),你這樣子根本是行不通的;結果,你們只是靠勢力和輩份來打壓別人,無法叫人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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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批評別人黑白太分明時,他們可曾想過,原來那裡也有自己的影子?這丁點的基督徒理應明白和理應擁有的謙虛,跑到了哪去?現在,關博士還要把這個「我代表理性,你代表非理性,我一味勁丙你非理性是應該的!」的形像延伸到可以維護那個全球禱告日和那些失言的大牧,彷彿整個建制基督教(準確點說只是他們那個右傾小圈子,其實很多教牧都是無辜的)就是神聖無比,彷彿絕大部份批評者都是非理性的敗類似的,彷彿絕大部份建制裡的大人物求之不得地等別人來理性對話但卻無人問津似的。這對事實之扭曲,實在令人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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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棟:同一夥人,幾十個組織!

近日明光社陣營在家暴條例事情中,其主要成員在立法會裡用很多不同身分發言,例如同聲同氣的一夥人,有用某大學教授身分發言,有用另一間大學講師身分發言,有用某註冊團體身分發言*,被一些市民批評為虛偽。明光社陣營有回應過這點(找回出處時會在這裡補充),大意是說,他們某些成員的確是有不同身分,那麼,用不同身分發言有何不妥。

這當然不妥!除了同一夥人戴幾頂帽在道德未必講得通外,更大的不妥是,同樣的這種手法,約十年前當同志組織運用時,明光社陣營曾指斥那是虛偽(這是我尚在香港時,親耳從他們口中聽到的),但今天他們用這手法時,卻聲稱沒有問題。

請看看以下文字:

  水清沒有魚,我個人也喜歡有異議者存在。

  但實況倒非僅有異議者般簡單:

  第一,他們是發聲的少數派,相對於沉默的多數派,他們的聲音一點不小,有時還是獨市聲音呢。

  第二,他們擅長於搞組織與戰略,十個人可以組成十五個組織,對不知情的社會大眾而言,聲勢便很浩大。

  第三,他們的主張…雖然是少數派,但在作為…敵方的…卻是主流思想,他們常常援引敵方力量來對付…。

似曾相識嗎?您猜說這話的人是誰?在甚麼時候和場合說的呢?作者,建道神學院院長梁家麟是也,他是支持明光社陣營和反對一種教內「自由主義」的。文章出處是〈只咬自己人〉,《時代論壇》,第一OO二期.二OO六年十一月十二日。但很出奇的是,雖然那時明光社、性文化學會、維護家庭聯盟三大機構符合了他的批評,梁家麟卻不批評這三個機構運用這手法,而後來各教內人士均突然「失憶」,大凡有人批評明光社陣營運用這手法,他們的腦袋神經總無法將昔日那些用來批評別人的話,與今日自己的手法連接起來。十多年前,同一論點,明光社陣營用這些批評同志組織,幾年前,支持明光社陣營的梁家麟用這些來批評教內的「自由派」,今天,香港市民用這些來批評明光社陣營。這不得不令人對他們的誠信或理性能力有質疑。
 
 
* 被中國神學院院長余達心胡亂地(胡亂,因為他記錯了人家的對話,卻要發炮批評)使之全港觸目的那位打電話到吳志森電視節目的聽眾,來電時聲稱他是立法會示威的其中一個組織的發起人。但吳志森問他,那組織叫甚麼名字時,他竟然支吾了好一會才勉強講得出來。可能這些人,頭戴幾頂帽,連自己也忘記自己發起了甚麼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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